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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熱納誌】無忘落區的畫面


筆者:路斯
我樊偉納,是一位傳道人,喜歡別人叫我樊傳,既不傳統,也不覺權威;做機構時同事叫我做小納子,在教會當導師時青年人叫我做樊Sir。在群體找到自己位置,做好自己,做出應有貢獻和承擔,是我的理想社會典範。

參加一團火,是一個階梯過程,直至時候到了。有幾個畫面,深刻影響我對基層困苦產生。

2014年佔中,那時候我不是走在前方的社運人、政治人,但因著自己是青少人工作者,所以帶著一份關注落到旺角佔領區。當時我親眼見到市民出來保護學生,我沒想到這份勇氣也實踐了青少年工作,但那些學生又為何走出來?有人說他們被控制了,有人認為他們為個人利益出發,我所認識的年青人們,他們只是看不過眼政府漠視社會上的弱者、窮人,這又是另一份勇氣,是落落區的勇氣。

佔中後,我希望親自落區了解民間情況,適逢一位朋友做助選,帶領我第二次落區。那時候,一個月接觸兩至三次屋村街坊,了解他們面對生活的掙扎和不公平,同時也有很多人平靜過活。當我每次更新地區資訊,知道地區背後面對的圍標事件,議員三點不露,我覺得不應讓這些街坊不明不白地過活。每次落區,都希望給他們一份知覺、醒覺。

直至2015年中,我剛神學畢業,當時我想做一件事,更徹底感受社區,然後我訓街。我相約朋友在行人隧道旁,我先到,那裡集中了二十多個無家者和家當。等的過程中,一位露宿者來搭訕,他很年青,大約四十多歲,他是來勸我離開回家,因他覺得我很年青(當時我35歲),不應在這過夜。他做地盤工作,也很努力工作,但因工作不穩定,半年無工程,跟著屋租逼他來到隧道過夜,一天一天就這樣過去。雖然他無家可歸,但他仍關注我,勸我盡早歸回,他對我的憐憫,至今我念念不忘。


帶著這些落區經歷,他們的勇氣、他們的醒覺、他們的憐憫不住催促我,直至我來了一團火,讓我做一點事,更新我們社區的畫面。

筆者過往文章:
火熱納誌︰從接觸想起(2015.10.12)
http://www.onfire.hk/2015/10/blog-post_12.html

【貓辣子の幼教日常】幼教の方案教學法


筆者:貓辣子
仍在幼教界掙扎求存,力爭上游.立志成為一位良師而非名師。

幼教の方案教學法

有人詢問起筆者什麼是方案教學法,於是便寫寫這個題目,談談這個在香港幼稚園頗為常見的教學法。

屈指一算,筆者在幼稚園實習的生涯亦橫跨了4個年頭。香港幼稚園的上課模式是否有照顧到不同學習差異的學生?

大部分的香港幼稚園的教學法雖然是強調融合了不同種類的教學法例如:蒙特梭利(Montessori)、高廣度(High Scope)、瑞吉歐(Reggio)和方案教學法(Project Approach)當中以方案教學法較為普遍,香港大部分的幼稚園都偏傾向於此教學法。

方案教學法(Project Approach)強調以幼兒為主導,由幼兒設立想研究主題內容和進行什麼研究。例如筆者在上一年的實習中,該學校的主題是社區。當我詢問幼兒想探索關於社區什麼的時候,我心想:應該離不開想探索學校附近的公園吧!誰知,有一位平日很少說話的幼兒突然冒出一句:「我想知道平日寄完信的時候,郵差叔叔來收信的時候,會把信收到哪裡去呢?郵局入面有什麼?」其他幼兒也互相附和着,像是一早有了共識似的:「是啊是啊,我都想知道郵差叔叔會將信收到哪裡去,同埋何時是會派回給我們?」我:「好吧!那些今次我們探索的就是郵局。平日的主題普遍都是由校長和老師共同制定出來,例如一月的主題就是農曆新年,老師會教我們農曆新年的由來,賀年的食品;四月的時候主題是復活節,老師會教導幼兒設計復活蛋的圖案。但方案教學法則正正相反……(待續)

下文將繼續與讀者探討香港幼稚園的上課模式是否能夠照顧不同學習差異的學生。

【一團火。好鄰舍】不只是夜診...


筆者:Jacky
在公民組織「香港公民」擔任組織者,主要工作是串連不同社區組織,促進不同社群互相交流,集結力量,改善社區。

不只是夜診...


筆者有幸在工作上認識不同團體,可以聆聽不同社群的生活故事,當中包括:婦女、長者、少數族裔、視障、精神復康人士等等。筆者希望藉著分享他們的生活故事,可以讓大家透過初步認識,思考一下各自在不同崗位上,可以如何提供支援,成為別人的好鄰舍。

最近,電影《一念無明》的上映,令精神健康議題在社會引起不少討論。筆者未有機會觀看這部電影,可是在跟精神復康的自助組織交流後,也聽過一些復康者面對困難的故事,所以,如果以下的分享跟電影有相似的部分,實屬復康者的日常故事。

我記得第一次聽到復康者的分享,聽到其中一個訴求是「增設夜診服務」。從字面上理解,看似他們只是希望有夜間診療的服務而已,可是在分享過後,「增設夜診服務」背後是有更多的意義。

增設夜診,除了是為了夜間突發的診療需要之外,也是支援需要日間工作的精神復康人士。因為只有日間服務的話,他們只能請假去覆診,對日間的工作就有一定的影響,可能令僱主覺得麻煩,而不繼續僱用復康人士。從這裡已經顯示了,「歧視」及「就業支援」的問題,所以,如果能增設夜診的話,不但能應付突發的求診需要,還可以成為從事日間工作的復康人士的支援。若果沒有聆聽過他們的故事,也許我也不會知道夜診對於復康者人士的重要性。

其實單單增設夜診服務,並未能完全解決復康人士在支援服務上所面對的困難,比如是面對社會大眾誤解、覆診時間極為有限、藥物對身體帶來的副作用等等,這些都需要大家持續地關注。如有興趣了解更多,可以找「康和互助社聯會」及「香港精神康復者聯盟」。

回歸到一開始的思考,我們在不同崗位上,如何成為別人的好鄰舍呢?

【熊貓仔】碌地沙 (一)


筆者:熊貓仔

故事簡介:這裡沒有懸案、鬥智的情節,還請你別把期望放得太高。不談科幻、歷奇,只是些發生在你周遭的細碎片段。或許我們都曾感受過莫名的熟悉和陌生感-在必經之路發掘出新奇,或在不曾踏進的店內想起許多許多從前。這故事就是為了這樣子存在的,轉告你那幾件藏匿在街角的趣怪傳聞,和你朋友的朋友可能做過的傻事。這種沒甚麼大不了的故事,總值得存放在腦內一小隅,有需要時嚼兩口來解悶。所以在忘記之前,要記錄下來,以一種碌地沙般悠然的方式記錄。

「開門啦,菠蘿—開門啊!」梅子與次郎拍打着那道發黃的木門,就是不夠高按門鈴。然後菠蘿敲出他們的喑號,換來幾下沉實的響聲。門開了,菠蘿又去研究他的一部卡式機,搓動手頭的一支鉛筆,左轉轉右轉轉,把圓圓的臉貼到機身。梅子相當熟悉架步,走到沙發旁拿起報紙。 

次郎問:「你唔怕悶咩,成日都聽住啲錄音帶。」「靜啲,你地聽下—」菠蘿從後掩住梅子的眼睛,着他擱下手中的報紙。先是稍微變調的怪音,之後悠悠然傳來一把甜美的女歌聲,「我心中的故鄉,這裏讓我生長」菠蘿和次郎都和着唱。菠蘿似懂非懂的問什麼叫故鄉,什麼能生長?梅子也不太清楚,就說是一個我們的地方。「屬於我地三個嘅地方?」次郎再問。

「菠蘿,菠蘿,你聽唔聽到啊?」三個都擦擦耳朵,歌聲以後竟出現一位老人的聲音。「爺爺啊,唔知你依家幾大呢?有冇同朋友仔周圍去玩啊?記得我細細個就通街跑,出面嗰個電車站,我成日都想爬上去捉住兩條線,好似打韆鞦咁,拋呀拋,拋到好高好高……」

梅子摸摸頭頂,笑菠蘿就是顧着前面的錄音,原來後面還有的。次郎搖搖菠蘿的手臂,說道不如下去看看電車軌。菠蘿還沒有回過神,尚未弄清那個是爺爺便被他倆拖了下樓。次郎跑在前頭,踢踢躂躂走下唐樓的梯階。轉過街角,三個登上了見慣的電車,不知怎樣總覺這天有點兒不同。

叮叮—叮叮,梅子提議不如在碼頭下車。到海邊看看,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三個小孩到外面走走。次郎大喊:「好大個鹹蛋黃啊,你地睇下!」黃昏的岸邊,三個小孩子。「呢度真係好靚。我呢,我大個想揸架船出去,唔知我地可以去到幾遠呢?」梅子望住個海問。菠蘿搭着梅子和次郎,「不如……試下去睇多啲呢個屬於我地嘅地方。」


回到家,又再轉那鉛筆,也把這番話吿訴爺爺。

【Alex Yuen專欄】「父」


筆者:Dr. Alex Yuen
土生土長香港人,於本港完成法律系榮譽學士後,即赴瑞士修畢工商管理碩士和博士學位。現為美國高盛集團副總裁及美國哈佛大學商學院智庫學者,並兼任香港科技大學客席教授、香港中文大學禮任教授與英國BPP大學特邀教授,同時計劃於英國倫敦完成其見習大律師實習期。

 「父」

 您們好,我是AlexYuen,承蒙一團火厚愛,今天再度為大家送上短篇網誌。猶記得上次再見大家的時候,距今已相隔一年之久。容我再次簡單自我介紹,我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於本港完成法學士後,即赴瑞士修畢工商管理碩士和博士學位。現為大學特邀教授,並於本年九月成為英國見習大律師。 

誠言,一個怎樣的教育,造就一個怎樣的未來。儘管您IQ 超越二百,甚至年幼已是Mensa 的一員,但往後沒有適切的教育扶助,您依然得「物」無所用。如果成功的人都認為這全歸功自身努力,而忽視「教育」一直背後的默默支持,那我感覺有點欠缺公允。 古有成功需苦幹,今有成功靠父幹。來放眼香港學生,有經濟困難的,依然佔比例上的一大部分。今天我想說的「父」,非宗教信仰裏的父,亦非貴下令尊,而是每個人都能當上眾貧孩的教育之父。看到此刻請不要發笑,也不要小覷自我,若大家認為自己僅是小力量,大概您忘了星星之火足以燎原,只要聚沙成塔,深信會引起一場您我都難以想像的莫大迴響。 

若把您懂得的,都能教上比例裏一小部分的學生,試想像,在座的您們都同樣坐言起行,只消一段日子,比例一大部分的貧困學童漸漸催化成為學問之士。這何其是一場低成本的教育革命?因為您們的付出,而掀起面前「低成本,高效益,唔駛點花錢就有好成績」的社會價值觀。若各位心態非活在象牙塔裏度過餘生,您應會為此舉感到無比自豪與光榮。香港教育政制忽略了他們,我們管不了,但下區施予教育援手,我們卻是有能力作出改變,當中所需的成本只是各位能騰空的時間與一點車馬費,卻賜上更好的氧氣予他們,在這需以分數換取養活空間的年代,相信我,您們的貢獻更彰價值。

 執筆之時,大台正播映《蝙蝠俠 — 夜神起義》,相信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想拯救的葛咸城,我作為教育從業者,我的葛咸城就是香港教育,記緊知識承傳是相向且循環的,一個人多能幹卻秘技自珍,正是學術界的壞習慣。更甚,每個人的出身皆為平等,而知識本質亦不應標榜任何價格,我們該做的,是把價錢牌背後的價值無私授予對方,希望您們都這樣贊同。

 - “A hero can be anyone.”

 此乃電影中的台詞,也是我給大家之總結。 

筆者過往文章: 
成就自己,成就他人(2015.11.06)
http://www.onfire.hk/2015/11/blog-post_6.html

【貓王老師】「服務學習在中國」計劃由來


筆者:貓王老師
一中學老師,任教30多年後已退休,已負責服務學習在中國」這個計劃十多年,現閒時多作行山、打球及外地旅遊......等活動,亦不時到各大專院校與舊生聚餐。

「服務學習在中國」計劃由來

(編按:「服務學習在中國」計劃是筆者任教學校舉行的內地交流活動,每年會到內地各個貧困山區小學進行服務和交流。)

這個計劃已經舉辦超過十年,參與的同學人數至今共累積超過七百多名,他們到過內地多個省份的貧困山區小學進行不同類型的服務活動。 

很多人都問我為什麼要推行這個活動。其實這是前任校長本著「奉獻真心,服務社群」的理念而提倡的,希望把關懷與愛心變成學校的精神,以後薪火相傳。現今內地經濟發展迅速,商貿蓬勃,不少人已富裕起來,生活質素很高,可是不少國民的人均收入仍很低,正身處極度貧困之中,他們大多居於貧瘠偏遠的山區,缺乏自然資源及便利的交通網絡,連餬口也談不上,更遑論接受教育,藉此擺脫貧困之厄。

我校有一項傳統,就是每年的畢業生都會籌集款項,向學校致送紀念品。但校長認為香港的學生能夠免費享有接受教育的機會,實在是太幸福了,而且學校財政寬裕,也不缺什麼,何不將款項轉而資助內地孩子,將香港學生的幸福傳遞到中華大地,傳送到貧窮兒童的身上? 

早期,我們透過一些國際慈善組織,資助失學兒童重返校園,完成學業,希望他們能藉比脫貧。後來我們更進一步,每年的復活節假期,師生共數十人到貧困的山區小學推行不同類型的服務項目。近這幾年,我們都是去探訪一些有大量「留守兒童」的農村,發現這些地區的跨代貧窮問題特別嚴重。

 我校由一個慈善機構創辦,秉承其樂於助人之傳統,深諳「施比受更有福」 的道理,把關懷與愛心變成人道精神,希望能對國內貧困兒童作經濟及精神上的支持,既惠澤渴望上學的莘莘學子,亦為社會培養出未來的良好國民,達到「今日栽一棵樹苗,明天還你一根棟樑。現在撒一把種子,將來收滿山蒼翠」的目標。

【一團火。藥櫃】漫談藥房


筆者:  徐建華。 花名: 徐瀡。
基督少年軍導師,香港註冊藥劑師,ive 夜校兼職老師(快唔係)
沙田001 代場主,前英文導師,數學客串導師

漫談藥房

香港是一個小地方,只約一千平方公里,卻住了超過七百萬人的城市,  而不包括流動人口。作為一個國際級的大城市,中西匯聚的地方,金融市場世界名列前茅,醫療有人說是國際級的了,那就要想想了。話說回來, 藥業又是怎樣的一回事呢,這短文中,肯定不會有很深層的探討,那我們看看當中的皮毛吧。


根據香港法例,「藥房」是法律名詞,英文是'Pharmacy' 及'Dispensary' ,即你不可以開一家店叫什麼什麼「藥房」,必須經過衛生署藥物辦公室申請,考核,發牌後才能營業,有註冊藥劑師註房,才可存有及售賣管制藥物,即處方藥。而較低管制的是「藥行」,也是法律名詞,英文是Medicine company,是不需要有藥劑師參與,但所售藥物,是不包括處方藥,因此,管制也較寬鬆,其實一般超市或連鎖藥店都有藥行牌。有趣的事來了,近幾年,出現了「藥坊」,都暗地裏進行著藥房的業務,究竟是什麼的一回事呢,門口又大大隻字,寫著政府註冊,又是什麼註冊呢?原來,「藥坊」通常是沒有在衛生署註冊,只申請的商業登記衛生署督察,連巡查的權力也沒有,事實,法律沒有賦予衛生署權力去巡查,但衛生署是有權力修改法律,數年前出現的問題,至今仍未處理,所以,藥坊成行成市,或許,藥坊已開始沒落,開始流行是「藥粧」,與藥坊無異,只是換湯不換藥。


那是很可怕嗎? 可能又不是,因為,諸位可能經常接觸的都沒有藥坊藥粧,他們主要位於遊客區,如油尖旺區一帶,真是一帶一路。


最後,個人認為香港人的醫療知識, 仍處於較低水平,人們只知病了看醫生入醫院,而預防醫學仍在發展初期,在門市看到各式奇怪土法自救方式,只嘆,諸位要自求多福了,順祝大家輕鬆愉快,身心康泰。


筆者過往文章:
給義補學生的信(2015.12.18)